大石桥客栈老板就是道地纳西族人,入住客栈还能获赠老板亲手写的纳西文书签。我们住在二楼,走上木板梯,还会呀呀作响,但一打开房门就已兴奋得不得了。整家客栈是用木板搭建而成,还能隐隐闻到木香,窗外就流着贯穿古城的泉水,叮冬叮冬,悦耳。这条在古城里穿巷走院的泉水,流着的是雪山上流下的雪水,流得并不汹涌,却也并不温柔,一刻也不停地奏着乐。凉风习习的四月天,泉水旁的桃树、樱花树、玫瑰花树都开满了鲜花,把水道点缀得七彩缤纷。少了泉水,古城就少了灵气。潺潺水声还流着生活的节奏,奏响着生命的气息:洗衣的洗手的洗菜的……泉水把古城的气质流得如此非凡,却又贴近平常。住在古城里,感觉就像是和纳西人一起生活般。天亮了出门,天黑了,走几步路就回到家。入夜,叫卖声喧哗声逐渐远去,古城的安静又是另一张脸色。气温骤降,寒风从木板夹缝中溜进房来,就这样蜷缩在厚重的棉被里,听着泉水唱着摇篮曲,看着天上星星明明灭灭,一天就在静谧而安详中安歇了。 小店一间挨一间 古城面积约14平方公里,中心是个四方街,摆满了售卖民族手工艺品、日常生活用的锅锅铲铲等小摊子,热闹非常。每逢二、四、六晚上8点半,四方街上还会点起营火,老纳西、年轻纳西、金发蓝眼的,就围着营火,伴着纳西乐,跳起简单的纳西舞步。不管穿着古老的传统服装或是现代的T恤牛仔,都没有了界线,不分你我了。 从四方街四角延伸出四大主街,街旁都是一间挨一间的小商店,民族味浓浓的货品叫人忍不住杀价的冲动,简直就是要你“shop till you drop”!不喜欢那么“俗气”的消遣,晚上还可以买张票听听一群老人乐团(最老的乐手竟有90来岁)演奏纳西古乐,领教他们在司仪介绍曲目时打瞌睡小歇的功夫,并让仙乐飘飘洗涤一天的心绪。 地图成了收藏品 古城以布局科学著称,但我们自认没什么科学头脑,参不透布局的妙处,只好向客栈老板买张地图。6元人民币一张地图,褐色的A2纸折成一个方块,上面是用黑墨画上的古城示意图。地图周围还附上古城的有趣人物、地点、事件,诚如地图上所说的:丽江人的神情和只言片语,成就了这张古色古香的地图。 地图最后成了此行的精品之一被好好地收藏,我们就无头苍蝇般,在巷子里胡窜了起来。尽信书不如无书,因为没有一图在手而竟应验了这句老话。远离喧闹的大街,钻进小巷子。人声叫价声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自然的声音和呼吸。感觉越走越静,心情越走越轻,空气里只闻到悠闲的气味。踩在五彩石小道上,迎面而来一个穿传统服装的老纳西,步履缓缓,认真地踏出每一步。然后在一个住家后院近距离邂逅桃花树,还有一群放学回家的小娃娃。走着走着,走进了一栋被列为历史保留文物、老印尼华商的房子。房子门窗上的玻璃听说是当年老远从英国运来,在数年前的丽江大地震中奇迹般保存下来。虽然蒙上了岁月的尘埃,它们还是老华商的后裔引以为豪的。在巷子间毫无目的地“闯荡”,还能有无数发现,一口井、一座桥、一对白色的门联……都能说一个动人的故事。